6.他们连炮友都算不上
6.他们连炮友都算不上
高潮的余韵过后,被jingye喂饱了的蛊虫在体内安定了下来,噬蚁啃食的痒意褪去。
檀青无力地瘫在沙发上,身上还压了个身型修长的男人。
刚射了精的性器还嵌在她紧致的蜜xue内,她平复着因为高潮剧烈的呼吸。
然后,皱起了眉头。
虽然她没有经验,脑子浑浑噩噩也估摸不准时间。
但是,她没记错的话,他刚进来就射了。
……她千挑万选了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!?
宣则谦半阖着眼,被汗浸湿了的黑发贴在他的脸上,他双臂撑在女人身旁,眉心拧着似在忍耐。
被破开的xue此时还有撕裂的痛感,她眉头皱得更深了,蛊虫已经平静了下来,她推着他,“出去。”
翻脸不认人,用完就丢。
前一刻还扭着身子在他身下绽放的女人此刻板着个脸,语气硬邦邦的砸在他身上。
宣则谦尝试着动了动身子,埋在湿蠕xiaoxue里的性器缓缓抽出,柱身上的硬棱刮着紧缩的褶皱,激起一阵颤栗。
檀青脚趾缩了起来,细腰上挺,xiaoxue本能地又咬。
“嘶…”宣则谦同样被夹的难受,极力控制想要抽插的冲动,“檀小姐。”话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挪揄,“你这么咬着我,我怎么出去?”
檀青再怎么说也还是个初经人事的黄花姑娘,刚刚是神智模糊着全凭本能行事,也顾不得羞涩。现下缓过劲来,被宣则谦直白的话噎住,只觉得无限羞耻。
嘴上却不饶人,“是你射得太快。”
她很快明白了什么叫别在床上挑衅男人。头顶传来男人的一声轻“呵”,好不容易停歇的风浪陡然又被掀起,撤出一半的jiba毫无预兆地在小逼里大开大合的狠撞。
檀青刚恢复了清明的脑子被撞的稀碎,还慌慌忙忙地想阻止,“等…等一下…我不……啊……太重了……”
宣则谦没理她,大掌掰着女人的腿挂在腰上,杜绝了再被她踹到的可能性。
男人跪在柔软的沙发上,腰腹挤进敞开的双腿,俯下身子,黑色的眸带着戏弄盯着身下神情迷离的女人,扯出了一抹笑。
“继续说,哪里不行。”粗壮圆钝的yinjing配合着上挺,刺着xue壁上的软rou。
“嗯……”娇媚的呻吟从喉咙溢出,檀青被自己的声音吓到。
硬挺粗壮的性器肆虐耸动,青筋下的血液在她小逼里四处乱窜,檀青直觉自己快坏了。
性事带上了惩罚的意味,娇弱的女人像一艘便在海中的孤船,被风浪无情地拍打着,升起又落下,起起伏伏,最后被拖入深海。
她果然挑了个不听话的男人!
……
檀青是被饿醒的,刚一睁开眼,全身的骨架都在控诉昨晚的荒唐。
鼻尖翁动,嗅到了若有若无的食物香气。正准备下床,不知道碰到了哪里痛处,又可能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,檀青倒吸了一口气。
妈的!这个混蛋!她要把他踹回地下室!
宣则谦一进门就看见檀青呲牙咧嘴,身子半挂在床边,小心翼翼的模样。
迈步走过去一把抱起,檀青惊呼一声,看见是他,瞪着他,“你还敢在我眼前晃!!”
宣则谦垂眸看着她,没被她威胁到,“檀小姐,我是被你关在这里的。”
是了,外面还有保镖守着,他还是个囚犯。
檀青更生气了,“你被我关着,你还敢这么对我?”
“我怎么对你了大小姐?”男人反问她,意有所指。
宣则谦把她抱下楼,放在椅子上,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,原来她刚刚闻到的香味还真是在这。
“是没喂饱你?还是——”故意拉长的尾音,扯着檀青的神经,“喂太饱了?”
美食当前,檀青懒得和他玩文字游戏。她有的是机会收拾他。
前几天心情不好没什么胃口,这一桌子家常菜看着还挺好吃的,她现在很需要补充能量。
檀青不理他,宣则谦也没打算再多说惹恼这位矜贵的大小姐。
桌上无话,这顿饭吃得莫名的和谐。
放下筷子,檀青吃饱了,这是她失恋以来吃的最多的一顿,不知道是她太饿了还是这桌菜还算符合她的胃口。
既然吃饱了,那就该处理眼前这个男人了。
正准备开口,宣则谦突然放下筷子看着她,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,“檀小姐,这桌菜做的还符合你的胃口吗?”
菜是他做的?檀青眉毛上挑,抬眼看到身后厨房明显有被人使用的痕迹。
这幢别墅是檀家在银城置办的用来关押重囚犯的地方,平日里没什么人住。
她刚来没两天,也没打算长住,自然也没带佣人过来。
不怪檀青惊讶,在地下室关了这么久刚放出来还能心智正常保持人样的,怎么看身份都不太简单。
更何况宣则谦整个人都散发着冷冽沉稳的气息,和厨房的烟火气一点都不搭。
所以,他给她做这么一桌子干什么?讨好她?
“昨晚是我没控制住,抱歉。”他低声道歉,语气真诚得让檀青生出了一种错觉。
仿佛他们是一对正常交往的情侣,而昨晚是他们决定对彼此坦诚的夜晚,他情难自已失了轻重,第二天一大早他爬起来做了一桌子菜补偿她。
开什么玩笑,他们两个连炮友都算不上。